明朝大官蔡武夫妻嗜杯中物,掌珠瑞虹,美丽聪明,蔡武於调任时误搭贼船,一家大小尽走杀害,匪首垂涎瑞虹美色,污辱後并杀人灭口,但却命不该绝,遭人救起,并辗转卖入妓院,瑞虹抱报仇之志,含羞忍辱,终於得报大仇… 本故事发生在明朝宜德年间,南直隶淮安府,有个大官姓蔡名武。蔡武做官多年,家资富厚,婢仆颇多。 他平日没有别的嗜好,只偏爱杯中之物,若一见了酒,连性命也不顾了,所以大家都叫他“蔡酒鬼”。 蔡武的妻子田氏,也是一个很会喝酒的人,二人不像一对夫妇,倒像一双酒友。 说来也怪,蔡武夫妇都会饮酒,生了三个儿女,却又滴酒不沾。 那大儿子蔡韬,次子蔡略,年纪都还小。 但大女儿已经有十五岁,生下来的时候,刚巧天上有一条彩虹,五色磷烂,环绕屋顶上,蔡武认为是祥瑞之兆,就给女儿取名叫做瑞虹。 蔡瑞虹生得非常漂亮,而且聪明过人,家中大小事情,都是由她掌管。她看见父母日夜沈浸在酒海之中,非常担心,经常出言规劝父母。 可是蔡武夫妇视酒如命,怎麽肯戒? 有一天,上头来了命令,调蔡武到湘南去任游击将军,这是升了一级官,蔡武非常高兴,便租下一只民船,带看一家老小和衣饰细软,乘船出发去上任。 掌船的这捎公叫做陈小四,年纪三十开外,雇着一班水手,共有七人。 这班人褂是凶恶之陡,专在江河路上谋劫客商。 没想到蔡武倒霉,偏偏上了这艘贼船。 陈小四起初看见蔡家扑人搬了那麽多行李上船,眼中已经冒出火来,等到蔡武和家小上船,地又一眼看见瑞虹小姐美若天仙,心中更加销魂,便召集手下七个水手暗暗商量。 到了十五这一天,船到黄州地界,正是黄昏,一轮明月,如同白昼。 船到了长江空阔之处,陈小四一声大叫:“弟兄们,动手了!” 七水手下篷抛锚,各自执器械,先向前舱而来。 迎面遇着一个仆人。 那仆人见水手们气势凶凶,来势不妙,急忙大叫:“老爷不好了!” 说时迟,那时快,叫声未绝,头顶上已挨了一斧,翻身跌倒。 其余仆人,一个个都抖衣而颤,谁也不敢反抗,众强盗刀砍斧劈,连番杀去,把宿在船舱的家丁仆人全砍死了。 再说蔡武自从下船之後,初时几日,酒还少喝,以後赏道无聊,夫妻二人又是大喝特喝,蔡瑞虹苦苦相劝,依然被蔡武当作耳边风。 这天晚上,蔡武又与夫人开怀畅饮,酒量已喝到九分,忽然听到前舱吵闹。 瑞虹小姐急忙叫丫环去看,丫环伸头看了一眼,吓得寸步难移,叫道:“老爷,前舱杀人啦!” 蔡夫人吓得魂不附体,刚刚站起身来,众凶徒已冲到後舱来。蔡武还是檬胧醉眼,骂道:“我老爷在此,谁敢捣乱?” 话未说完,陈小四一斧头砍中蔡武的肩膀,蔡武倒地不起。 舱内男男女女一起跪了下来,哀求道:“金银财物,任凭取去,只求饶命。 众恶徒哈哈大笑:“两样都要!” 陈小四道:“看在同乡份上,饶他砍头之苦,给他一个全屍吧!” 两个水手奔到後舱,取出绳索,把蔡武人妻和两涸儿子一起绑了起来,只留下瑞虹小蛆一个没绑。 蔡武哭若对瑞虹说:“不听你的话,以至有今天!” 几个水手困绑妥当,一脚一个,把她们都踢到江中去了,舱中的丫环等人,一刀一个,做得乾乾净净。 瑞虹小峨见匪徒把全家都杀了,唯独不害她,知道一定耍来污辱她。 於是瑞虹小姐大怒,骂道:“你们这班强盗,害了我全家,还敢来污辱我?快些让我自尽!” 陈小四笑道:“你这般花容月貌,教我如何舍得?” 说着,一把抱住瑞虹小姐进後舱。 瑞虹小姐是千金之躯,自幼娇生惯养,被陈小四这种江洋大盗,骂不绝口。 一个水手被她骂得大怒说:“大哥,女人到处都有,何必受这贱人的气!” 说着要冲入後舱来杀瑞虹小姐。 陈小四急忙拦住他们道:“众兄弟,看我分上饶她吧,明天叫她跟你们陪罪。” 又向看瑞虹小姐道:“快住口,你若再骂时,恼怒了我这班兄弟,连我也救不了你了。” 瑞虹小姐一边哭着,陈小四的这句话卸使她心头一顿,暗暗思忖:“贼人选择在这黑夜下手,茫茫江面上,谁也看不见,如果我也死了,一家之仇就没有人知道,没人去报仇了,我一定要含羞忍辱,保全自己的性命,等待将来找个机会报仇雪恨!” 瑞虹小姐想到这襄,立下了求生的志向。 这时,陈小四把她抱入後舱,放下她,掩上舱门,然後便动手来替瑞虹小姐解衣。 瑞虹小姐强压着一腔悲愤,伸开四肢,不敢反抗。 不一会儿,全身衣服都被剥得清光。 陈小四定睛一看,顿时神荡魂迷,这瑞虹小姐虽然年纪只有十五岁,却长得亭亭玉立,曲线玲珑。 她那自幼得到精心照料的皮肤细腻得像白丝绸,光滑、洁白,触手奇滑,晶莹的胸脯上,高高地耸起两座白玉般的小山峰,充满了女性的诱惑… 陈小四流着口水,伸出毛茸茸的粗手,肆无忌惮也在瑞虹小姐的裸体上磨擦看,用力握着,捏着… 瑞虹小姐强忍着阵阵的呕心,任凭这个下流的贼人在她贞洁的肉身上侮辱着。 她闭着眼睛,只感觉到一只大老鼠在她柔软的乳峰上乱牵着… “大老鼠”溜下了乳峰,在低低陷的小腹上徘徊着… “大老鼠”从小腹慢慢爬行,爬到两条大腿中间,钻入她的那片筏盛的草丛之中… 瑞虹小姐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,每一个毛孔都竖立起了汗毛… “啊…”陈小四双眼布满红丝,淫笑看:“你的肉体…比妓女更诱惑人…” 瑞虹小姐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,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叫喊声… 她有少女的肉体,也有少女的憧憬。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将来的丈夫,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?是个风度翮翩富家少爷?或是个…? 她做梦也没想到,夺去自己贞操的,竟是一个撑船摆渡的悄公,一个杀人越货的强盗! “大老鼠”在草丛下的小洞中钻进钻出,它浑身沾满洞中泌出的红红的泉水,它血管贲张,昂首挺立,疯狂地一进一出… 一颗豆大的泪珠,从瑞虹小眼的眼角滚了下来,她仍然咬紧牙关,没有出声。 她不能激怒强盗,她一定要忍辱偷生,等待报仇! 不过,她聪明,强盗更聪明。 当陈小四在她身上尽情地发泄了二次之後,地渐渐从性欲的烈火中冷静下来,躺在床上,静静思索: “不好,我加果留下这个小姐,万一船到人烟稠密处,她喊叫起来,大事就坏了。 我杀了她全家,这个仇太大了,她不会不报的,夜长梦多,万一她趁我睡着,给我一刀,我也防不了。 势在骑虎,留她不得了,不如斩草除根罢了!” 陈小四想到这裹,左手托起瑞虹的头,右手抓起一条索子套上。 瑞虹方待喊叫,被他随身扣紧,尽力一收,瑞虹疼痛难忍,手足乱动,“噗”的跳了几跳,直挺挺横在床上健不动了。 陈小四以为她已经死了,便放了手,把瑞虹抱了起来,扔出舱外的江中。 然後和七个贼党驾看贼船,扬长而去。 但是瑞虹命不该绝,陈小四虽然用力一勒,当时只是昏迷,却没有气绝,陈小四把她扔入江中,以为她一定沈入江底,却有那麽凑巧,她正好摔在一团浮草上,不致没入水中。 瑞虹小姐躺在浮一上,昏迷不醒,顺着江水一直漂流。 天亮的时候,有一艘商船经过,船主名叫卡福,把瑞虹捞了起来救醒。 瑞虹小姐受了这惨况後,精神崩溃,一见卡福,如见亲人,便求他帮忙报仇。 这卡福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,一见瑞虹小姐长得那麽漂亮,心中又起邪念,便假意答应,但是却提出了一个条件,要瑞虹小姐嫁给地做小老婆。 瑞虹小姐暗自心伤。 想不到自己千金小姐,竟沦落成人家的小老婆,但再转念一想:“父母冤仇事大,自己受悔辱事小。况且此身己被贼人沾污,如今就算我死了也算不得贞节了。” 想到这裹,瑞虹小姐便答应了卞福。 这一夜,二人就在船上草草成亲,卞福骑在瑞虹身上,疯狂地驰骋,大饱淫福… 过了几天,船到汉阳卡福老家。 卞福带看瑞虹来拜见大老婆。 卞福的大老婆是个吃醋大王,但是她很工心计,趁着卡福外出经商的时侯,勾结了一个人贩子,把瑞虹骗上一艘船,卖到外地的妓院去。 瑞虹受到人贩子严密监视,想逃也不可能,自己报仇心切,又不能自杀,无可奈何之下,只好随船来到武昌。 武昌有家姓王的妓院,本来有三、四个妓女,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,涂脂抹粉,倚门卖俏。 瑞虹小姐被人贩子押着,来到妓院,看见这般下流情景,心中更加苦楚,又想道: “我现在流落在烟花地面,报仇之事,已是绝望,还有什麽脸面活在世上?” 瑞虹小姐进了妓院,立意耍寻死路,不肯接客。 妓院的老鸨是个富有经艳的老手,她并不是板着面孔,用严刑毒打来逼瑞虹接客,而是和颜悦色,扮出一副慈母的样子来关心瑞虹,寻问她的身世。 瑞虹小姐是个从来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子,见老鸨这般关心,也就不再采取对抗的态度,而是含泪把自己可怜的身世和复仇的恿颗说给老鸨听。 老鸨一听,马上大笑道:“你想报仇,就必须有钱。耍想赚钱,最快的方法就是接客。你的身子已经被人沾污,不如再利用这副身体来嫌钱复仇?” 老鸨这段话、果然打动了瑞虹的心,她又问:“做妓女赚钱,又怎麽能复仇呢?” 老鸨一听这话,知道她已经有意思了,便回答说:“做妓女,每天要接待不同的客人,其中必有达官贵人,加果你服侍得他们欲心,他们就可以利用权力,缉拿凶手。如果遇不到这些人,你只要赚够钱,同样可以聘请杀手,将仇人杀死!” 瑞虹一听,很有道理,於是向老鸨表示愿意当妓女接客。 老鸨大喜,马上将瑞虹精心化忸,穿上最好的衣服。 瑞虹小姐本来就非常漂亮,再加上浓妆艳抹,更是倾倒众生。 瑞虹小姐下定决心耍做第一流的妓女,便虚心向老鸨请教性交的技术。 老鸨把自己的多年心得,“九招十八式三十六绝”,一一教给了她。 瑞虹小姐抛弃了羞耻心,迎来送往,把老鸨所教的招式发挥得淋漓尽致。 她天生丽质,单靠容貌已经超越其他妓女,再加上她下决心彻底淫荡,奉迎客人, 床上功夫更加令人销魂,很快地,瑞虹的艳名便传遍整个武昌。 瑞虹卖淫一年,果然积蓄了不少钱。 有一天,她拿出积蓄的钱,请老鸨帮她额一个杀手,不料老鸨这时已经达到目的,便坦白告诉她,根本没有杀手这回事。 瑞虹知道自己上了老鸨的当,成为一个淫荡的妓女,不由痛哭了一场。 但是报仇的心仍然鼓助她坚持下去。 有一天,有个书生来妓院耍嫖她。 瑞虹见他器宇轩昂,是个可造之材,便好言相劝他不耍沈迷妓院,应该发奋书。这书生名叫朱源,他得到瑞虹的劝告,猛然醒悟。 瑞虹用自己的一半积蓄赎了身,又用剩下的一半积蓄支助朱源使其甚为感动,更加努力苦读,後来参加会试,朱源中了六十九名进士,殿试三甲,当选知县。 恰好武昌县缺了个县官,朱源就讨了这个缺,因为瑞虹的仇人就在武昌县内。 朱源带了瑞虹上任,他派出手下捕快追缉陈小四一帮贼党。 陈小四自从杀了蔡武之後,知道事情不妙,便和手下分散谋生了,自己也改了名叫吴金,仍然撑船为生。 但是朱源下定决心要为瑞虹报仇,严令捕快不听缉,终於将陈小四和七个水手一一缉拿归案,最後绑赴法场,全部杀头处死。 蔡瑞虹终於报了全家之仇。 後来,她替朱源生下了个儿子,便自杀身亡了。